汕头大学医学院／香港大学医学院联合流感研究中心李康生、管轶博士在《华南地区鸭流感病毒H9亚型的特征：人类下次世界性大流感的可能亚型？》一文中认为：流感病毒可跨越种属屏障，直接从鸭传给人。

20世纪暴发的4次世界性大流感给人类带来巨大的死伤。科学家们研究认为，流感暴发的源头就是家养动物特别是禽类。禽类携带一大群流感病毒，这些流感病毒的基因稍作变化即可传给人类，以往的基因分析提示：作为“基因混合容器”最为可能的动物是猪，不同的禽类流感病毒可在猪中发生基因重配，从而产生能够感染人类的病毒株。

但是，李康生等人通过分析大量的禽类采样标本，发现禽类H9N2亚型流感病毒可以在鸡和鸭中相互传递，而且在鸭中发生多次重组。一些鸭子携带的H9N2亚型流感病毒株与H5N1亚型流感病毒株关系密切。在1997年暴发的香港禽流感中，H5N1亚型流感病毒曾导致6位香港居民死亡。这提示流感病毒可能并不需要猪作为“基因混合容器”而直接由鸭传给人。由于人类并不具备对这些病毒的免疫力，因此这些动物流感病毒致病力高，可在人群中传播。人类应该加强对动物病毒的监测。该观点引起国际病毒学专家的关注。2003年6月12日出版的国际权威性学术刊物《自然》杂志423卷，专门介绍了该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