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过生日当晚,一家人刚吃了蛋糕,林的手机就响了,敏以不容协商的热情约林到白云山下的绿岛见面。林对妻女称有大客户临时约见,便开车直奔绿岛。敏在绿岛的烛光下给林戴上一条新领带,并趁势在其耳边柔声祝福,完了又将一眼热泪洒在林的身上。这晚他们直到绿岛打烊才回家。陈娟第二天发现了那条领带,但林说是大客户知道他的生日临时在酒店买来送他的。这之后,陈娟发现林常戴这条领带,她想丈夫是出于商业的原因,也没有深究。但这之后,敏认为他与林的关系已经超过了“研究生”,林害怕了。他告诉敏他爱自己的女儿,敏说她可以做他的朋友,还说她一向喜欢小孩。林说他和妻子感情很好,她立刻否定说这是假话,否则他不会在生日那晚抛下妻子来赴她的约。敏对林开始了眼泪战,而林在烦恼中又产生了一种回到少年谈情说爱时的幻觉,以至无力决断。
终于有一天,陈娟知道了一切。她已经听多了这样的故事,因此并不太震惊。她说:“我丈夫出门开宝马,郊区有别墅,这两点足以满足那些小女孩的虚荣心。”她对丈夫说,我给你时间和空间去处理这件事。但林半年还没有将这事“处理”掉。而这半年里,陈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们的每一个动向,情绪在失望和希望中大起大落。最后她向林提出了离婚,正在开车的林听了大脑一片空白,还将车撞到水泥花坛上……
林躺在医院里向陈娟反思,他说和敏交往是因为他需要行内人的崇拜来为他的自信心加油。他之所以向单纯的女人释放商场的压力,是因为这样比较安全又不会给对方造成不安--因为生意的好坏与她没有切身关系,而如果将商场中的事告诉妻子,只会让妻子担心发愁而又于事无补。他拒绝承认他有婚外情--理由是他们绝对没有上过床,但他也承认有几次“险情”是他把握住了自己才度过“险关”。陈娟对林这次住院采取了绝对保密措施,林也表示要让手下安排好敏的去处,今后不再相见。但对敏发来的每一条信息,林又会偷偷看上几遍。
陈娟叙述完后问我,该怎么处理好?我说,林就像一个染上“毒瘾”的病人,他想“戒毒”而又无能为力。你只好把他“绑”起来,然后亲自帮他动手。当然,你必须得到他的明确同意后才能行动。
故事二:他选择“人间蒸发”
担任某跨国公司地区主管的冬,去年突然“人间蒸发”了!原因是“虽然家已破,追求人不亡”,所以他才抛家弃子逃到美国“充电”。当与朋友谈起此事,冬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,他痛心地说他最对不起孩子……
冬的太太是他高中的同学,冬大学毕业后便与其结婚且有了一个儿子。后来冬被单位派到英国学习,再后来冬辞去公职到外企打工。这一路他太太都跟他捱过来了。他为此心存感激。但他太太多疑且性格暴躁,所以他总感到他们的家庭生活缺点什么。他很爱孩子,孩子也很聪明懂事,学前班时就已经拿了全国美术大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