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永远生活在未知的世界里,暴露在残忍的窥视下。在有些社会,性被权势婊子们任意蹂躏。在这样一种脆弱的生存空间,人依然有一种本能的渴望,只要有生命存在,性的本能就会燃烧。
毫无疑问,性本是人性的一部分,它既是人类得以繁衍继续的基础,又是人生一种快乐的行经。然而,在一个畸形的社会里,虚伪的性道德观居然永占上风,它们诬告“性是万恶之源”,于是,老实的人们便心存畏惧,不敢张扬了。
一直以来,我们都以“地大物博、人口众多”而引以自豪。“地大物博”是祖先的骄傲,“人口众多”则是“性”的功劳,说明性决不是万恶之源。前北大校长马寅初有一次说:“当时农村很少电,城市也经常停电,人们没事干,也没地方可去,于是早早回家睡觉了,这是造成中国人口膨胀的主要原因。”不管马寅初先生原意如何,至少可以说明人的性行为一直都在私下快乐地发生着。
中国的一些人对于“性”这个东西是自有独到见解的,他们总是把性与淫秽、污浊、肮脏、放荡和下流等字眼联系在一起。如果某人的这种认识根深蒂固,他又是主管文化教育的官员的话,事情就麻烦了。他会保证除自己以外,将大众的性意识彻底铲除,来体现我们的社会是何等清纯和童贞。
大陆青年女演员汤唯因为在李安导演的电影《色.戒》中初次登场就一脱到底,而且还与香港演员梁朝伟有段激情表演。这让某些“文化道德审判员”受不了,因此传出汤唯今后将有被封杀的可能。说明今天对性的尺度把握还在官权手中,这把尺子的松紧程度全在于文化官员对性的认知水平。
但在以往的年代,那些“文化道德审判员”对性的认知水平就已经不一般了。所以,记得1949年至文革前后的一段时期,我们果真没有见到中国教育学生的课本上有什么“性行为”、“性生活”或“精子卵子”这样的字眼。
那时的宣传都说,资本主义是垂死、没落、腐朽的社会制度,“性”就理所当然地要和资本主义划等号,好些人就铁板地认为:资本主义必然是肮脏、污浊、淫荡下流的社会。而到了文革,男女的“不正常”接触更是要受到绝对谴责的,进一步说,如果有男女被发现“不正当私情”,常常会遭到游街示众、剃阴阳头的惩罚。当时,在公开场合,中国人绝对是禁止谈性的,人们都生怕被扣上“道德败坏、作风下流”的帽子,那可能比“地富反坏右”分子还要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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