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诸多现象说明,在大学校园里“性解放”不是太少了,而是早已太过了。这种“性解放”近则不利于学校的安定团结、不利于学生的健康成长;远则还会以滞后的效应波及社会,造成今后的许多婚姻、家庭先天不足、甚至给社会添乱。因此,在我们看来是不道德的、应该禁止的、至少是不宜提倡的。然而,根据“性解放学者”的“理论”,不仅是不应该禁止的,而且是应该大力提倡的,否则“你就是性反革命”!
这使我们想到了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,我们的一名留学日本的学生跟我们谈到的日本的有关情况。他说:日本不少学者宣扬“国营、集体、个人”(借用中国的术语)大办妓院,“这样可以大大地减少性犯罪”。
我们想,我国的“性解放学者”是不是接受、继承并发扬了日本同行的“学说”——“你让他们充分地性解放,不就没有了什么‘性缺德’、‘性犯罪’、‘性骚扰’……了吗!”
所以,价值观、道德观不同,对同样的事实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:我们认为当前的大学校园里的“性解放”早已经过头了;而“性解放学者们”则认为“性解放”在大学校园里还大大地不够。
四、西方“性解放”的教训——中国大学校园“性解放”的国际环境分析
1、西方性解放的发源地——美国,尝尽了性解放的苦头
2、北欧和英国--后来居上,尾大不掉,紧急刹车
3、“性解放”的后遗症
4、“性解放”谁最吃亏?
以上四点的具体内容,许多媒体都有详尽的报导,不赘。只想谈两点:
其一,深受“性解放”之苦的英国,前几年竟然拨款8000万英镑在中学校园里开展“做处女很酷”的运动,对男生提出的相对应的口号则是“不过性生活是快乐的”。不知为什么我国的“性解放学者”在引进西方新学说时,对不利于他们的观点总是视而不见?
其二,我们一位留学某北欧国家的学生回来说:北欧的这个国家和美国的许多有识之士,深深地感到“性解放”已经给他们的国家造成了波及几代人的社会性灾难,他们到中国考察中国的性、爱、婚姻、家庭,从中得到了非常有益的启发,他们正在借重于中国传统文化、道德、伦理中的合理部分来医治“性解放”给他们带来的社会创伤。我们想,我国的“性解放学者”是不是想在我国先来一个“性解放补课”,然后再到西方“出口转内销”地“进口”治疗“性解放社会后遗症”的良方呢?